[原创][微(大宫+樱相+润智)] 傻子 虐改甜(伪棒球/智障)(4-6)

-第四章- 痛

突然胃好像被重击了一拳,猛地剧痛,睁开眼睛却是一片漆黑的天花板。二宫捂着胃,此刻的胃绞痛让他冷汗直流。耳边是相叶均匀的呼吸声,偶然送上来一两个轻轻的呼噜,换了平时二宫一定会笑着睡去,可今天不行。本想咬牙忍过,却一阵阵地愈演愈烈,更有了想呕吐的感觉。张开嘴想叫下铺的相叶,却发现一用力胃就更难受。
“masaki….masaki…”
可恶的是,声音轻得连相叶的呼噜声都盖不住。二宫和也心想自己不会就要死在上铺了吧,被自己的想法 吓了一跳,他抬起左手抓住枕头就往下铺相叶的方向扔去。
鼾声顿时停止,下面传来相叶坐起身的声音。
“kazu , 你要上厕所吗?”
二宫翻白眼,心想你还以为是小时候,我半夜上厕所爬不下床需要你抱吗?!
“怎么了?”
相叶乱蓬蓬地头发出现在二宫的枕边,黑暗中他感觉到床上躺着的人拽紧了他的袖子.
“masaki,我..要..吐..”
这下他完全被吓醒了,抓住二宫冰冷的手晃个不停.
“去…厕所…”
“啊!对!”
一个12岁的男孩要把一个和他年龄相仿身材也相仿的男孩从双层床的上铺安全弄下来实在困难,特别当另一个男孩此时已经痛的眼冒金星浑身发软.相叶此刻身上流的汗快赶上二宫的了.
“masaki…masaki…”
二宫发现相叶已经失去了本来就不多的“理智”,整个人乱了方寸。忍住痛狠狠抓了抓相叶的脖子,才让相叶停下来听他说话。
“masaki..masaki…你不用害怕…我没事,已经…已经好很多了…这样,你去敲…去敲…敲爸爸妈妈的门,让他们来。”
已经快哭出来的相叶愣了一下,急忙点头,放二宫倒回床上,跑出两人的房间.听到不远处传来”砰砰砰”的声音还带着相叶的呜咽,二宫和也望着天花板突然想哭.
每次听到相叶的哭声,他的心就会跟着痛起来.此时心痛加上胃部不断的抽搐,让他觉得眼前的天花板也开始模糊起来,耳边传来几个人急促的脚步声,他听到妈妈好像在轻声安慰雅纪让他不用担心.
[太好了]
很快有一只温暖的,带着厚茧的手抚摸在他的额头上,在他耳边轻声说,“kazu,不要害怕,爸爸带你去医院。”
“masaki他..不要..去”
声音轻得只能让靠在一旁的爸爸听到,但也够了。
“那个家伙,会吵到..其它病人的…嘶…”
爸爸看了看一旁眼睛红得像兔子的雅纪,点点头。
[呆子,你怪我自私吧,现在哪怕是听到你说话,都会让我支持不住想哭]
爸爸把和也从床上抱下来,拿了件大外套从外面包住他
“妈妈,你和雅纪留在家里,他明天还要上课.kazu应该是胃病犯了,去医院吊个针就没事了,你们不必一起去.”
说完抱着孩子走出房间
和子妈妈看着一旁止不住发抖的雅纪,抱住安慰.
“今晚雅纪乖乖和阿姨一起睡好吗?”
相叶呆呆地看着此时空落落的床铺.在和也那么难受的时候,平时就迟钝的脑袋就会变得更笨,自己除了哭还会什么.对着阿姨点点头,相叶擦干眼泪拿起自己的枕头往门外走.和子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爸爸把副驾驶座的座位尽可能得放平了,让儿子可以躺得舒服一点.轿车钻进夜色,一盏盏的街灯飞速地划过,和也觉得自己清醒了一点.
“爸爸,我会死吗?”
“小傻瓜,被自己吓到了吧.”
爸爸尽量放轻松地呵呵笑
“我死了,爸爸会把masaki当成自己的儿子吗?”
“说什么糊涂话,爸爸妈妈一直把masaki当成儿子的”
“可爸爸妈妈不能陪他一辈子啊.”
爸爸转头看了看一旁脸色苍白还在担心的儿子,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医生看了和也的情况和以前的胃病史,很快就开了药.身体舒服了一点,他便安静地睡着了.”滴完点滴,就可以回家,但要好好休养几天”医生对松了口气的爸爸说.
一直躺在床上没有睡好的和子妈妈在接到爸爸的电话后也松了口气,身旁睡着的雅纪仿佛在做什么梦不安地皱着眉头,眼角的泪痕在灯光下也格外显眼.
“都是好孩子”
妈妈亲了亲他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他的胸口,才让小孩的眉头舒展开来,露出无邪的睡颜.
鸟叫的声音传入雅纪耳朵的时候,他一下子就醒了.头差点撞到上铺的铁架子.夜里的记忆全部回到脑袋里,紧张之余他奇怪地环视周围.
昨天不是和阿姨一起睡的吗?怎么会回到自己和和也的房间里来了.上铺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他立刻爬下床探头,竟然看到和也安稳地睡着.难道只是做了个梦?!恐惧的感觉现在还很清晰地留在脑海里啊.和也露在被子外的手软软地垂在床沿上,看到手背上一块白色的胶布雅纪才确定自己并不是做梦.他高兴地想立刻叫醒和也,又怕吵到他睡觉,于是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再走下去,我的头都要晕了.”
“kazu,你没事就好了.”
见和也醒了,他立马趴到他的枕边说话.热乎乎的气吹在二宫的耳边,很痒.挠了挠耳背,和也推了他一把
“你不该准备起床,去上学了嘛.”
“kazu呢?”
“呆子,我病了呃,医生要我在家里休息几天.”
“kazu好狡猾,可以不去上学.”
翻白眼==
“我也病了,我也不去.”
“你什么时候病了?!”
“我脑袋不舒服啊.”
“…aiba masaki,今天球队有训练吧,你真想在家里”养病”,不去?”
“啊!对”
看相叶像个小猴子从床铺上跳下去,跑出房间.二宫伸了伸懒腰
昨天后半夜滴完药水后从医院回来,就被爸爸抱回床上睡觉,雅纪也被抱了回来,却完全没醒.耳边听着熟悉的鼾声,二宫却是过了很久才睡着.
[不用死真是太好了]
趁着生病,好好睡个不用管时间的懒觉吧.二宫往被子里拱了拱,见周公去了.
“大家好,我是樱井翔,请多多关照.”
在二宫休病假的这天,球队来了一个个子又矮又小的男生,正在所有人都诧异这样的人怎么会被教练看上的时候,小个子的几次完美击打给了他们答案。当然这并不包括相叶,他和平常一样欢乐地满场跑动,守中野的他看到球竟然追到左野去和别人抢着接,球是被他接到了,还是气得教练话都说不出.樱井翔在第一次看他接到球的时候,就开始注意他了.看他满头大汗地跑,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却像阳光般耀眼,不禁有点疑惑.练习结束后,他主动跑到相叶面前和他说话
相叶看了看比自己矮了几公分的樱井,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
“你好小啊,你几岁啊?”
樱井被踩到痛处,拼命忍住
“我13岁.”
“啊,骗人,我12岁啊”
单纯的雅纪宝宝言下之意就是,怎么你比我年纪大,还比我矮那么多.
平时换了别人这么说,樱井翔一定会跳脚,此时面前的人说得那么真诚,倒让他哭笑不得.
“那我是比你大了,你叫什么名字?”
“aiba masaki..”
“我刚才的击打还可以吧?”
“还行,但如果是我家kazu扔球的话,你肯定不行.”
“谁是kazu?”
“就是我弟弟和也,他投出来的球快得让你看不见,嗖嗖嗖的,我试过.”
“你那个小和那么厉害,怎么今天不见他.”
“他病了,过几天就会回来了.啊!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家.”
没等樱井翔反应过来,相叶就一溜烟跑了.樱井翔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握紧拳头.
“aiba kazunari…我倒要看看你的投球有多厉害!”


-第五章- 洋基选手

棒球是重要的,因爲它也许是唯一能让相叶雅纪成功的东西.
二宫和也时常这么想
所以就算他因为棒球与这个人失之交臂,都没有后悔过当时的决定
只有一次
只有一次他趴在电视机前哭了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相叶雅纪挥棒的瞬间
那颗球飞向看台观众的时候,电视里发出冲天的欢呼声
镜头拉到戴着帽子浑身是泥的相叶脸上
嘴巴张得很开,眼睛睁得又圆又大
随后把球棒扔在地上,头抬起来大喊
“Kazu!!Yeah!!” 手比着非常亚洲的V字
画面背景是比赛解说员的声音
“26岁的日籍选手aiba masaki,本场的第3次击打,打出了全垒,看!又是那个招牌动作.”
“对啊,每次比赛击打成功,他都会扔球棒,然后抬头大声叫.”
“Robert先生应该不明白他叫得什么吧.”
“应该是高兴胜利的意思,这下原本场上的三人满垒通过这个全垒打,给Yankee带来了连续4分,可以说反败为胜了,比赛…”
松本润打开拉门的时候,就见到坐在地上的人好像缩成一团,趴在桌上
皱了皱眉,看到电视上相叶雅纪的特写画面后,就完全明白了.
“何必伤害自己呢?”
听到身后的声音,二宫和也用手抹了抹眼角
“为什么知道会痛苦,还要去看那个笨蛋?!”
画面里身穿Yankee队服的樱井翔冲上去亲昵地抱住相叶.
“谁准你叫他笨蛋的.”
“他从小就是笨蛋,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松本润的反问让二宫火大,捶了下桌子,他爬起来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
“どちゃん、ただいま~~”
一道稚嫩的女声从拉门外的过道传来,接着“腾腾腾”的脚步声.
二宫放开松本润的衣领,坐回暖桌里.而松本润也整了整衣领,靠墙站着,一个身穿天蓝色幼稚园装头戴黄色小帽的女孩跑进来,扑在二宫和也的背上.
“どちゃん~~”
女孩的声音又甜又腻,二宫抬手把她抱进怀里.
“今天在幼稚园过得开不开心?”
“嗯!啊,润叔叔也在~!”
“萌萌果过来,叔叔抱抱重了没有”
女孩乖巧地起身走到松本润的身边,被一把抱了起来.
“萌萌果好乖,一点都不像爸爸,又笨又不听话.”
女孩虽然知道又笨又不听话并不是什么称赞的话,可看着说话的润叔叔笑咪咪的样子,一时也搞不清楚情况,看看爸爸,却发现他已经转过头去正看着电视。
电视机上是最普通的棒球赛了,萌萌果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男孩都那么喜欢棒球.爸爸是这样,就连向日葵班的亲友小南也是这样,整天嚷嚷着他将来要像谁谁谁选手一样,弄得她都插不上话.这时候电视上解说员正在点评球赛的关键部分,aiba masaki的名字被再次搬了出来.
“aiba masaki…aiba masaki…”这个名字好熟,好像就是小南整天挂在嘴边的那个棒球选手。萌萌果搂着松本润的脖子
“叔叔,aiba masaki san长什么样?”
松本润怔住了,眼睛直直地望着萌萌果。
二宫和也此时站起来,把女儿抱回自己怀里。
“他是一个很有名的棒球选手,现在在美国大联盟打球。他长的…喏,就是那个样子。”
二宫指了指电视机,画面上正好是摘下帽子的相叶雅纪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有些出神地看着那个笑容
“爸爸,你放我下来吧,我要去小南家,他还在外面等我呢。”
二宫放下她,叮嘱要注意安全,就让她出去了。
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松本润冷笑了一声
“你竟然能这么心平气和地介绍他,真了不起。”
“他们总有一天会再见面的。”
好像泄了气,二宫和也一屁股坐回地上。
“你最好别那么想,智他一直在努力,好不容易这两年他的情况也有些起色,我不会让你破坏这一切的。”
“松本润,大野君他救不了我,而你也救不了他。”
“放屁!我不信!”
看着松本润眉头扬起,丢去了平时的冷酷,此时反而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二宫和也笑了出来。笑容苍白,却很美。
“如果我真的接受了大野君,润君到时就能笑着祝福吗?”
望着那个笑容,松本润冷静下来不再说什么,离开的时候拉上了门。
剩下坐在地上的二宫和也依然笑着。
正好和电视里的相叶雅纪重叠在一起。
回到宾馆坐在床上,相叶雅纪无聊地摆弄着遥控器。
“那个是看电视用的,不是玩具。”
樱井翔忍不住提醒他
把遥控器扔回床上,相叶雅纪喃喃自语:
“kazu…”
如果是二宫,一定会走过来夺过遥控器,然后重重地拍他的头一下吧。
“呆子,弄坏了要赔钱的!”
想到这里,相叶摸摸头,忍不住笑了出来。
“又在想nino?”
一旁的樱井翔已经习以为常
“嗯,不知道他有没有看今天的比赛。”
“他们那里现在是白天,你可以打电话去问问。”
“…算了,他要工作吧。”
他不是干游戏设计总呆在家里嘛,樱井翔这么想但没有说出来。看了眼一旁不知道做什么好的相叶雅纪,提出反正季度赛最后一场已经比完了,干脆去喝酒庆祝。相叶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不过很快他又想起和也曾对自己说过,别在除了他以外的人面前喝酒。当时他答应了,因为那时候的他想不出还会和除了二宫以外的什么人喝酒。
算了,对方是翔酱
翔酱会照顾好我吧
所以他就跟着去了
2杯啤酒下肚就晕晕乎乎了,相叶发现对面有4个樱井翔的时候已经晚了。樱井翔却还非常清醒,看着相叶的脸颊变得通红,眼睛也变得迷离。他觉得口干舌燥。他喜欢相叶,从小学在棒球队认识他,一直到高中毕业,同时成为专业棒球选手,十几年球场上的感情早就慢慢变质。之后他先一步被纽约洋基队挖角来到美国,第3年时当他见到相叶跟着俱乐部经理走进球场休息室,更是觉得一切都已经明了。他并不甘愿只做相叶的队友,他想做恋人。他可以不介意这个人思维低于常人,也可以不介意别人的闲话。但他和相叶之间总是隔着一个叫二宫和也的人。
从刚到美国的日子每天都和在日本的二宫和也通电话,到平时说话总时不时带出二宫和也的名字,樱井翔感到挫败。
他和二宫和也并不熟悉,但对他的印象却不仅仅只是做过队友而已。这个人是自己当时在球队最大的威胁,因为两者都有着很好的控球能力。因为二宫和相叶之间的配合默契,在正式对外的比赛上,他总是一号投手,而自己总是第二号选择。可这一情况在一场比赛上彻底改变了,为了抓住球二宫和也扑在地上,这一扑便断送了今后的棒球生命。手背粉碎性骨折,经络也断了 。“最强左手”变成了力量低于普通人的讽刺。很快二宫就退出了球队,樱井翔本来担心相叶雅纪因此也会离开,却没想到之后他还是照常来球队练习。可惜的是在那以后如果想要再看到他初见他时那种阳光般笑容的机会变得少了,那个拿着手套耍无赖的相叶雅纪也跟着二宫和也消失了。偶然他会听到相叶一边哼着歌一边望着投手的位置发呆。
“难道我不可以代替他吗?现在的我,比他强啊”
樱井翔觉得自己也醉了,醉得有勇气去想那些平时藏在心底的事。比如如果二宫当时没有受伤,现在和相叶一起喝酒庆祝的还会是他樱井翔吗?比如在二宫和也退出后,偶然出现在观众区,相叶每接到一个球就笑得开怀的表情。
“你告诉我,你和他在一起虽然有20年,但我和你认识也有14年了,6年,6年真的这么重要,这么不同吗?!”
相叶只觉得此时脑袋嗡嗡响着,面前的人影模模糊糊,竟是二宫和也。
和也有点气愤地看着自己,圆溜溜的眼睛因为生气变得水润润的。
“kazu,我好想你。”
“呆子,怎么又不听我的话,说过叫你不要和别人喝酒!”
“对不起…我只是…想你,又不知道怎么告诉你我想你”
二宫愣了一下,眼神柔了下来。
“你打电话来,我什么时候故意不接过了?!”
“不是这个意思,松本润跟我说,你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庭,有老婆孩子要照顾,我不能没事总缠着你。”
二宫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像小时候一样fufu地笑,突然伸长脖子在相叶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masaki…这是爱哦。”
眼泪却从眼角流出,滑落在相叶的脸颊上。
樱井翔看着相叶倒在椅子上痛哭了起来,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上前轻柔地擦了擦他的脸,把他整个人架了起来。
“aiba chan,我们回去吧。”
相叶顺从地点点头:
“嗯,我们回家吧…回家吧。”

第六章 放弃

离开你 我不知要去向何方
现在 只能无数次的质问逝去的时光
看着异国的天空
我怀着无尽的孤独
流下的泪水
在时代的风中飞
感受着你永无停止的叹息
合着爱将泪水抹尽
记忆中 你从未让我哭泣
也从没有说过再见…


扑到在地的一刹那,他好像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低下头去看,已经触目惊心
只看见很远的地方有人正向自己奔过来,然后愣愣地站在跟前
他觉得也许这辈子很快就会忘记那一刻的疼痛,却能永远记得那个人的表情
如果可以,他非常想爬起来猛敲那个人的头,然后看到那个人耍无赖的笑容
而不是这样双眼无神地死盯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一言不发
那个人在自己面前晕了过去
而他只能跪坐在地上看着周围的人因为那个人的晕倒而再此大叫
够了,真是够了
相叶雅纪
拼命接你的球,是作为一个棒球选手的我最正确的决定
现在就算失去了它,也只是我和它之间的缘分如此
二宫见到一旁的樱井翔搂着晕倒的相叶雅纪拼命摇晃
两人与受伤的自己相距不远,他却无力上前
教练已经用纱布把自己的手牢牢包扎了起来
“ninomiya kun,现在感觉怎么样,我们马上去医院。”
他此刻茫然地看了看百感交集的教练
“是”
身边的人吵吵闹闹,而此刻坐在地上的两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越远
二宫紧紧握了握教练带着厚茧的手,此刻暖暖的和父亲一样
手术后二宫被推了出来,几乎没有什么血色的躺在雪白的床上,左手被绑成了粽子样。
“医生…”
“左手背的碎骨已经全部取出来了,不过经络被碎骨割伤……等伤口愈合后,需要做相当一段时间的复健。”
“那他的左手会不会…”
相叶雅纪此刻头趴在病床沿的栏杆上,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二宫的头发。
“kazu…Kazunari..”
二宫依然紧闭着眼睛,就连嘴唇都泛着灰白。
“kazu…”
雅纪凑近枕边,轻柔地亲了亲他头发的鬓角。看着面前的人并没有像以前那个脸红地推开自己,他的眼泪涌出眼眶。大人们在说什么,他听不懂也不想去听。他只想让他的和也开口说话,亲口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痛!”麻药一过,二宫被伤口的刺痛给弄醒了,龇牙咧嘴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床边的一只兔子正注视着自己,红通通的兔眼咯得难受。
“相叶雅纪,你老实告诉我,我睡了几年?”
那人的下巴竟然长出了点点青茬,二宫气绝地问。
显然没有明白二宫的话,相叶张嘴“啊,啊”的发出两个单音又闭上了嘴。
“啊?”二宫睁大眼睛瞪着他
“他已经3天没有开口说话了,你说你睡了几天”
二宫惊讶地发现坐在床另一边的姐姐夏子。
“问他吃不吃东西也不说话,喝不喝水也不说话…被你吓傻……”
夏子想起“傻”这个字是和也最不喜欢听到的,便住了口。
二宫闭上眼睛,“相叶雅纪你真没用。”
“kazu你下次不许再这么吓我”
相叶拉拉二宫没受伤的右手,满足地听到二宫翁着鼻子轻轻地“嗯”了一声。
麻药过了,迎来的是无止境的刺痛。二宫就算闭着眼睛咬着牙,额角不断留下来的冷汗还是说明了一切。相叶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却也无计可施,就连医生都说二宫有严重的胃病不能注射过多的止痛剂。“那就只能这么疼下去?!”第一次从小到大都非常乖巧的雅纪发了脾气,对医生叫嚷起来,好在医生没有生气,只拍拍他的肩膀。
“想想办法让弟弟不要去想痛的事情。”
于是
“呐..呐..kazu..你知不知道今天班级里的佐藤被老师骂了….”
“kazu…小美今天穿裙子来上课…”
“今天早上汉字考试…我一个都想不出来….”
“aiba masaki!!!你给我安静点!”
一直压抑着痛楚的二宫大声吼了出来,睁眼就看到相叶无辜无措的表情。
“kazu…我是不是很烦…可我不知道怎么办才能让你舒服一点啊!”
二宫有点后悔自己的态度,却因为心情不好不愿意承认错误,看见相叶抓起书包走出病房,更是和自己生起了闷气。原以为这家伙会好几天不睬自己,第二天却又看到那个人的背影,肩膀耸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masaki…”
“kazu,我昨天回去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你看这个!”
相叶晃了晃手里的书,封皮花花绿绿地有一颗桃子和胖娃娃,二宫呆住。
“这本书,竟然被你找到。”
小时候两人总不愿意乖乖睡觉,和子妈妈便手压着两个皮小子,读故事书给他们听。《桃太郎物语》便是其中一本,也是雅纪最喜欢的一本。明明已经读了2,3遍,却还要再听。一开始和也耐着性子,往往听到一半就因为太过无聊先睡了过去。有一天终于爆发了,趁妈妈不在,雅纪没有注意,把书藏了起来。和子妈妈因为找不到书,只好读另一本,结果雅纪一直心心念念地唠叨要找回那本丢了的书,而自己也因为不安一夜没睡好。想到当时自己懊恼的样子,二宫笑了出来。
一天伤口最痛的时间是在下午2,3点的时候,二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倒已经摸着了规律,闭着眼忍痛时,他听到雅纪开始读《桃太郎物语》的声音。给小孩子阅读的故事书,词语简单而滑稽,特别是从一个正在变声期的男孩嘴里读出来。二宫偷偷睁开眼睛,看见相叶正捧着书,读得乐不思蜀,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伤口就不那么痛了。读完整本书,相叶抬起头才发现二宫一直看着自己。
“你这家伙,不渴吗?”
“刚才不觉得,现在真的有点渴了,我去倒水。”
天黑前,相叶准备回家,起身的时候被二宫叫住
“明天,换一本书”
“啊?…哦!”
那天相叶像往常一样来到病房门口,却因为说话声停在了门外没有开门。
“就算复健,手的力量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了。”
“会怎么样…”
“力气会很小,可能只有过去的2,3成,也不能长时间地握一样东西,会僵直。”
“……”
门打开来,医生和相叶自己同时吓了一跳。他通过门缝看见了正举高手发呆的二宫,还是走了进去。
“kazu不要难过,我也不打棒球了”
“你胡说什么!”
被二宫吼了一句,相叶愣住了,却看见泪眼模糊的二宫。
“kazunari”
“不要随便说什么再也不打棒球,会让我想打你!”
二宫用力地摸去眼泪,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可以,我一定不会放弃!因为我对它也有憧憬,有希望…….只要你还有能力继续打好棒球,就不要说放弃这种话。”
看着故作冷静的和也,相叶只觉得心痛地厉害,几步走上前就把他抱在怀里。先是挣扎了几下,和也还是疲软地靠在他的胸口。
“可我以后只能看着你前进…自己却要停下来了…….masaki….我不想放弃啊….”
眼泪打湿了胸口的校服,跟着流进相叶的心里
后来和也出院,挂着受伤的手对教练说出要退出球队。雅纪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看着他此刻平静的样子,和那天在病房抱着自己痛哭的和也完全不同。教练和队友都表示很惋惜。话说完,二宫示意相叶把自己的书包还给他自己背
“kazu,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不用训练了啊”
“那你留在这里等我一起走。”
二宫浅浅一笑,看了看此刻站在投手位置上的樱井翔摇头
“我还要做复健呢,我们回家见吧。”
相叶知道此刻自己没有立场干涉二宫的决定,只能看着他一个人慢慢走远。那种感觉和当初他们两个拿着崭新的棒球手套踏上这片练习场的情景奇妙地重叠在了一起。
那一年两人上了高中,而以体育特长生身份破格升学的相叶被安排在了和二宫不同的班级里。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变了,变得连聪明的二宫也掌握不住了。

[微(大宫+樱相+润智)] 傻子 虐改甜(伪棒球/智障)(1-3)

-第一章- 全垒打
暮色静静地笼罩着大地
吹向明天的风在耳边回旋
虽然我们还未曾看到过未来
但总有一天会达到彼岸
张开你那梦的翅膀,goodbye不要匆忙慌乱
全世界只有一个你
将每一个人汇聚起来就成为世界
虽然我们的心还找不到方向
总有一天会明白
当你想回首的那一天再会
那时你会想起
来途的一切是那样让人留恋
人生的道路都只能走一次
在一次次的悲伤失意中仰望天空
在一个个黎明的迎送中长大成人

"kazu,你全力扔哦!"
手握棒球棍的相叶全神关注地盯着侧前方手握棒球不停摩挲着的二宫,大叫了一声。
[笨蛋] 二宮臉上微微一笑,身體卻閃電般地左转抬手奮力投出手中的球。球在空气中划出一条只有细微弧度的痕迹,和相叶挥出的球棒错过而去。
"三振! out!"
相叶的眼睛盯着远去的球看了好久,直到有一只小小肉肉的手来拉他才反应过来,傻乎乎地对那只手的主人笑。
"kazu,好厉害!"
"呆子,换场了。还不快到你队上去?!"
听人骂呆子的相叶也不恼,笑嘻嘻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球棒就要往三垒走,又被一旁的人急急扯住.
"呆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要回那里拿了手套,还了球棒.现在轮到你们防守." 二宫踮起脚把套在相叶头上的防护帽摘下来,顺了顺毛.
看着相叶挠挠后脑勺拿着球棒和帽子跑回休息区,二宫和也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一下子长这么高干什么,脑子却一点不长.]
"nino,干嘛呢,准备进攻咯!"同是队员的樱井翔从一旁走过,吓了二宫一跳.
"来了"
他跟着樱井走回休息区,正碰上相叶捧着手套走过来.
"kazu..."
可怜兮兮的眼神,动作却格外熟练.伸出细长的左手和一个褐红色质感很好的手套举在二宫面前.
"呆子,我现在和你不同队!"
-亮晶晶的眼睛-
"不行,每次都让我帮你戴手套,别人会笑话你的."
-亮晶晶的眼睛-
"不行!这次我绝不退让!"
......
显然该上场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休息区只剩下二宫这队的队员和相叶.看着始终伸直手也不嫌累的相叶,二宫咬了咬牙,拿过手套.
"记不记得我教你那首歌....右手扔球左手套...大拇指伸进去..食指留下来...三四五手套里....."
二宫一边认真唱着歌,一边把相叶的手弄进棒球手套里.任他摆弄着手的相叶摇头晃脑地跟着唱起来,
"..动动手指能抓球....绳系上,系上哦~~~"
一旁的队员有些无奈,二宫的眼珠向上翻
“aiba masaki!明明全记得,还要我给你弄...啊!!"
话没说完,脸颊就被温温嫩嫩的唇印下了一个痕迹
"masaki最爱kazunari!! 绳系上, 系上哦~~~~"
二宫手捂着脸,睁圆眼睛看着罪魁祸首已经飞速跑上场去.
[这个家伙]
抹掉脸颊上的口水,还是憋不住笑了出来.却没有注意到从之前就一直看着他们的樱井翔脸色有些难看.
这场练习赛最后,红队主打的樱井翔突然发力打出本垒,最后以7比4赢得了胜利. 坐在回家的车上,因为整场不停地跑动却还是输了比赛,相叶有些气馁地靠在二宫的肩膀上.
"呐呐…kazu…我下次一定要打出全垒打!"
二宫失笑
"你连本垒打今天都没有一个" 严重怀疑这呆子还是没搞清楚全垒打是什么.
"如果之前那次我的棒子碰到了你的球,一定是全垒打,那我们就赢了!"
"谁跟你说打出一个全垒打就一定赢了?!"
"你啊!"
二宫突然想起之前为了挑起这家伙对棒球的兴趣,特意找出了一大堆精彩比赛的录像带,还专挑出些全垒打最终定胜负的画面给他看.想到这里,他也不好再解释,只怕到时候会让相叶更加糊涂.
"没错,所以你将来一定要为队伍打出命运的一球!最决胜的全垒打!"
二宫兴奋得挥了挥手,相叶在一旁笑呵呵得跟着也挥了一下说:
"所以你将来一定要为队伍打出明运的一球!最缺省的全垒打!!!"
二宫听了大笑着点头
"对了,下次不准在有别人的情况下亲亲."
" ....哦...."
这是第一次二宫和也开始为相叶雅纪规划他的将来,虽然相叶并不明白命运啊,决胜这种词语的意思,但在他长大成为了职业棒球手之后,依然记得,打出全垒打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对他的希望.
那时他14岁,而那个人13岁


-第二章- 傻子是什么?

二宫和也和相叶雅纪虽然是表兄弟,却从小一起长大. 其中的原因,自然不是二宫和也想要提及的.雅纪在4岁被检测出轻微智障的时候,正逢母亲怀孕8个月, 受到打击的母亲早产生下次子,身体衰弱不堪. 为了让妻子和早产的次子可以好好养病,父亲把4岁的他送到了阿姨家,也就是母亲的妹妹二宫和子家. 第一次看到一脸不知所措的小雅纪时,和子心酸不已, 明明长得又俊又巧,怎么会是智障. 抱着怀里2岁的儿子和也,和子蹲在小雅纪面前
"masaki, 欢迎回家."
一双又大又漂亮的眼睛看着面前亲切的阿姨,又转到阿姨怀里抱着的正咬着手指酣睡的小男孩身上.和子见相叶的情绪好了一点,也放心很多.轻轻对相叶扬了扬怀里小宝贝的手
"masaki, 这是kazunari...是弟弟哦"
"kazunari..…”
相叶伸出手指戳了戳小宝贝粉嫩的脸,接着就看到小宝贝嘴边的一个口水泡"啵"地破掉了.
"呵呵呵..."
就这样,相叶成了二宫家的一份子.直到很多年以后二宫和也时常抱怨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年就让你改名叫二宫雅纪,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ninomiya…ma..saki??"
"ma,还是相叶雅纪好听点."
相叶后来没有再回自己的家住,阿姨和姨丈对他非常亲切,有时会比对待儿子更温柔地对待他. 和也的亲姐姐夏子对他也很好,反而经常欺负亲弟弟.有一天当他回家打开卧室门后,就看到她骑在和也的身上打他屁股.
当然那只是偶然.
和也小时候非常粘他,父母来接他回家的时候,他的手被那个小小的身体死命拽住.相反和大人一起来接哥哥的亲弟弟雅司却有些紧张地站在母亲身边.其实雅纪也不想和二宫家每一个人分开,但他不知道要怎么表达给此时看来格外陌生的父母说.最后还是和子开口
"姐姐, 现在雅司还小你身体不好, 姐夫工作又很忙. 就让雅纪留在这里, 你看我家小子牛脾气也不肯放手...我们会好好照顾雅纪的."
母亲眼眶红了,抓着雅纪的手不舍得放开. 心里只觉得愧疚这个儿子,却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爸爸妈妈走了..弟弟被他们一左一右牵着手蹦蹦跳跳的.雅纪在那一瞬间只觉得胸口的某个地方酸得难受。这时一只温暖的小手捏了捏他,
"哥哥.."
7岁的小和也拉了拉雅纪,伸长脖子亲他的脸颊.雅纪反应过来有点疑惑地看着他
扬起嘴角,"这是爱啊~~哥哥."
"你懂什么是爱啊!!臭小子."
姐姐夏子冲过来要踢和也的屁股,随后小手就放开了雅纪,吧嗒吧嗒地跑开.姐弟俩闹成一团.
站在原地的人笑呵呵地摸了摸脸颊,软软糯糯的感觉到现在还非常清晰.
和也,那是爱咯...
就算我是一个被人嘲笑的傻子,也爱吗?
傻子是什么?
别人都这么叫我啊
那他们才是傻子
是吗?那为什么我上课的时候总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
那是因为那个老师是傻子
那为什么同学都不喜欢和我玩?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傻子咯
那为什么你..?
因为…我也是个傻子呗
kazu如果傻的话,就没有聪明人了!
对啊,所以masaki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聪明人!
这是他们长大以后经常会有的对话了,转来转去总后都会被和也变成相叶雅纪是世上唯一的聪明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年那个粘着自己的小男孩长高了,和自己渐渐可以平视。从什么时候,他不再甜甜地叫声哥哥,而是masaki啊,呆子啊的叫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碰到委屈会想要和他说,坚信一定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和安慰。
圣诞夜的钟声敲过12下,相叶终于12岁。

-第三章- 棒球?!

和也读小学3年级之前,雅纪是一直在家里没有去上学的. 平时在家做主妇的和子阿姨负责他的学业, 已经读了初中的夏子也会在一旁凑热闹. 因为轻度智障,虽然生活上不是完全不能自理,但学习绝对是他的苦手.平时很简单容易明白的问题总是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才能让他理解。这一点虽然雅纪自己非常苦恼,和子妈妈却完全没有不耐烦。看着小脑袋趴在桌上绞尽脑汁地努力着,然后恍然大悟的表情,她觉得心疼之余也非常欣慰,就这样教了4年,慢慢吞吞地也让他学到了些基础知识。待和也上3年级的时候,有一天和子妈妈摸了摸雅纪柔软的头发说:
"乖乖,想要和kazu一起读书吗?"
"读书?不和阿姨你吗?"
"恩,和kazu一样每天背着书包上学,还有其他的小朋友,学校会有很多有趣的活动."
"有趣的...活动?"
看到雅纪疑惑的眼神,和子捏了捏他的脸
"其实一直是阿姨不好,你一定也很想和小朋友一起学习一起玩,而不是和我这个obaasan在一起, 还是kazu提醒我的"
"kazu说的?"
"恩,他说让你和他读一个班,保证不让你受欺负.你看好不好?"
其实每天早上在餐桌上看着和也三口两口吞掉早餐,抓起书包跑出去的时候,雅纪多少是会有点羡慕的.如果现在能够和他一起去"学校"那个地方,应该会很好吧.想到这里,雅纪重重点了点头.
"要去,要去!"
话刚说完,拉门就被粗鲁地打开,和也开心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他的旁边.
"aiba san, 今后请多多关照哦!"
看到雅纪困惑的眼神,和也手按着他的脖子做了个鞠躬的姿势
"我的名字叫相叶雅纪, 请多多关照."
"我的..名字叫相叶雅纪,请多多关照..."
"恩.上学的第一天,看到我点头,就说这句话哦."
虽然不明白和也的意思,总之只要照他说的话来做就没错了.
"我知道了,ninomiya san."
和也先是一愣,跟着笑了出来.和子妈妈在一旁看着笑成一团的两个孩子,虽然自家儿子从小就脾气古怪,却因为有了这个表哥,才能像正常小孩一样玩闹, 也许两人的相遇是他们一辈子最大的运气呢.当时所有人都是这么想
几十年以后,痛苦有过,悲伤有过
二宫和也抚摸着相叶斑白的头发回忆过去.
这相遇,确实算是幸运.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虽然校方和班主任老师都是知道相叶有智力方面的问题,但二宫还是不希望其他同学用奇怪的眼神来看相叶,所以刚上学的一年里面,他用自己固执的方法让相叶不和周围的同学有太多接触.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下课了就让他睡觉,吃午饭时两个人靠在一起说话.这样的情况对单纯的相叶来说很正常,却已经造成了同学之间的话题.这天放学,走过操场.一个棒球打在网状护栏上把两人都吓了一跳,相叶下意识地抓住二宫的手不放.
"没事,是棒球."
"棒球是什么?"
"就是用棒子打的球,竟然差点打到我们.可恶"
话毕拣起球用力的往球场扔去,不管棒球队的人惊讶的表情拉着相叶的手就走.
"kazu, 你会棒球啊?"
"扔个球谁不会,快点走,不想被人扁的话."
"哦."
有趣的是,两个人一边快步的走,却又仍不住回头.第一次正视那个之后将会影响他们命运的东西.
棒球队的人找上二宫,因为之前无意中扔的变速球,希望他能够加入学校的校队.和也看了看正趴在桌上睡觉的雅纪.
"嗯,但我有一个条件."
虽然脑袋不好,身体素质绝佳是连雅纪都觉得自豪的事情.平时他和和也两个人玩闹的时候,这点就明显得表现了出来.在追打嬉闹中,他跑步的速度就连号称脚力很快的和也都追不上.所以加入棒球队的条件就是让雅纪也加入进来.棒球的规则繁复,变化不断.要记住这些知识,对相叶来说,简直是要他的命了.因为记不住,听不懂经常被教练骂,因此他一直对练习的积极性不高.为此,二宫特地想尽办法来编出琅琅上口的歌曲帮助他记忆, 手套歌便是其中的一首.相叶对于音乐的领悟性比平时的文化知识要好很多,这点让二宫好好松了口气.渐渐骂声少了,因为脚程快和反应力绝佳,相叶被教练和其他队员重视起来,二宫看在眼里,禁不住为自己当初的决定而沾沾自喜,自己也加紧练习,为了能够追上雅纪进步的速度.
球队不像平时上课的班级,只要躲过休息吃饭的时间,就可以完全独立起来,当然这一点二宫早就知道,他隐约希望相叶能够通过自己的本事赢得其他人的尊重,不会再为别人的眼神自卑. 队员由一开始的好奇变成完全习惯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关系,某一天如果见到二宫指着球场的垒和一旁的相叶唱着古古怪怪的歌曲,也见怪不怪了.
"kazu,我喜欢棒球!"
"废话!"
两人坐在球场的草地上休息,二宫和也fufu笑着

双头之风番外III 相叶雅纪篇

番外篇III 相葉雅紀

子彈打到身上的時候,我懵了一下
其實並不是很痛,但滚燙
死,原來就是這樣的感覺
我仰面躺在沙子上,可以感覺到腰间漸漸濕透了
手機就在我身旁觸手可得的地方
“和也…和也…”
此刻我腦袋裏都是他的臉,揮都揮不去
心一下子狠狠地抽痛了,張嘴呼吸到的空氣也越來越稀薄
用最後的力氣我抓住電話,电话里是电信台小姐甜甜的声音
“如果…當初沒有叫醒你…就好了”
还想再说什么,手機却從手中滑落到沙子上
和也,你該怎麽辦,連我也走了,你身邊還有誰。我感到恐懼,比將要死還恐懼。
看著夕陽的眼睛漸漸睜不開了,身體卻意外地暖合起來,耳邊的海浪聲還是那麽清晰。以前聼人說過,一個人臨死前腦海裏想的人一定是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對我來説,那個人原來從頭到尾都沒有改變過……
sho chan,我是愛你的。在痛苦的時候,我想要依靠你。在快樂的時候,我想和你分享。唯独对和也的感情,我却怎么也没辦法用言語來表達。
如果我告訴你,在我的人生中第一重要的是他,第二是你,第三才是自己,你會不會欣慰一点…
天使告訴我,因爲我生前執念太多,所以無法投胎只能留在臨死的地方。
我垂頭喪氣卻看到了和也,沖他拼命揮手叫他的名字,自然得不到任何反應。
他病了,病得谁都认不得。
看着他一个人坐在沙滩上我心痛地几乎无法呼吸。
后来他留了下来,和那個大野智一起。
終于有一天我鼓起勇氣上前,他竟然可以看到我,也可以和我説話。雖然他已經不記得我,可這對我來説實在是太大的驚喜了。
虽然一开始他很抗拒我,但我对自己和这样的他有种莫名奇妙的信心,因为即使他病了,也还是那个固执变扭的臭小孩;即使他病了,也还是那个总会因为我改变的二宫和也。
想到这里,我问他,有什么想要做的
他完全随波逐流的答案让我难过,这不是我熟悉的和也,以前这个人就算不说话只是一个眼神,都充满自信和雄心。我闹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世界少了一个我就改变了那么多。
也可能我只是不敢去弄明白罢了。
一大早天刚亮,在睡梦中我模模糊糊地听到他叫我。一个跟头翻起身子,真就看到他单薄的身子在沙滩上左顾右盼。
“我陪你,等你的那个人,好吗?”
眼泪顿时从眼眶里流了出来,透明色的,他看不到
心中那个一直不想去弄明白的事实最终不得不去面对
二宫和也其实原本就胸无大志,二宫和也本来就不喜欢为自己规划将来
但他不可以没有一个想被他保护和想保护他的人
而老天爷好巧不巧就选择了自己
我抱紧他,不理反抗,把他死死抱在怀里
我想告诉他,就算在这个地方等上百年我都甘愿
我会在他面前冲浪,在他懒洋洋不愿意动的时候抓他到海里玩水
我会在他每次踏上这片海滩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他面前
可现在的他,是不会明白的。
"kazu,谢谢你"
听到fufufu的笑声,我也跟着笑了
和也,对不起。从以前就没有对你说
其实
大好き。
若这一束吊灯倾泻下来 或者我 已不会存在
即使你不爱 亦不需要分开
若这一刻我竟严重痴呆 根本不需要被爱
永远在床上发梦 余生都不会再被爱
……
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 竟花光所有运气
到这日才发现 曾呼吸过空气

番外 相叶雅纪篇 完


抱歉让大家等了那么久
其实相叶篇是番外中我第一个想写的,却拖到了这么晚
雅纪在文中非常的沉重, 因为最后结局是死亡.而他的死亡又引发了一连串,甚至所有人的不幸..这是地瓜不愿意看到的
因为雅纪在我的心中,不论是文中还是现实,都如太阳一般总给周围的人带来温暖和快乐。所以在有读者疑惑我番外安排人鬼情未了的情节时,我想回答的是,不仅仅是想让文变得HE一些,更是觉得只要是关于雅纪的故事,就应该是美好的结局。
因为本身的这一想法,雅纪篇的安排就变得艰难了。既不想把文写得太悲情,又不想丢了文最初的味道,权衡之下雅纪篇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在每一个番外的最后,我都写了笑容,这也是地瓜的初衷。不论正篇的各位经历了多少磨难,番外中的他们都已学会释怀。
接下来应该会是大野篇,至于樱井篇会留在最后。
以上!

双头之风番外II-二宫和也篇

番外II 二宫和也篇

我此刻头顶的天空如此晴朗
以前曾经听谁说过,天空之所以是蓝色因为大海也是蓝色的
我笑他天真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那个人是谁呢?
我早就放弃去想了
听爸爸说我叫二宫和也,我问他为什么咱们不同姓
他说我跟妈妈姓
那妈妈呢?
妈妈很早就过世了…

我的世界非常混乱,但我唯一确信的是,身边这个总陪着我的男人就是爸爸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可在别人眼里,他不可能是我爸爸,他只比我大几岁
为什么只大几岁就不能是爸爸,你们好笨
小伙伴觉得我很讨厌,每次到沙滩边总是看着他们玩,自己却坐着堆城堡
其实我怕他们知道,我怕那个海
游泳,冲浪…为什么那些人不怕大海会把他们吸进去?
爷爷也总是让我活动活动身体,不要整天赖在一个地方不动
那时候爸爸就护着我,说nino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直到有一天我拿着游戏机坐在沙滩的阴凉处玩,一个人走过来推推我
他浑身的海腥味让我反胃,我不耐烦地让了块地方出来不理他
“你怎么不下水?”
那个人怎么那么自来熟?我皱着眉头抬头看他
一个挺高的男人,卷卷的金黄色头发,浑身是沙。
我看他笑起来眼角都是笑纹,牙齿也露出来了,选择无视他。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相叶雅纪”
相叶…爷爷就姓相叶,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看见我抬起头,他好像很开心,笑容更加灿烂了,微微甩了下卷毛,水珠都溅到我脸上和张大的嘴里,咸死。
“你不要乱甩头发!”
“哈,抱歉。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爸爸叫大野智。”
他总应该明白我此刻无心和他交谈吧。
果然他愣了一下,搓搓手有些尴尬。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想笑。他伸手想摸摸我的头,却被我眼睛死死盯住,停在半空。
“我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在这里冲浪”
话说完他拿起一旁的冲浪板就走了,我也低下头继续玩游戏。可玩着玩着便不由自主抬头去寻找那个人的身影,他冲浪冲得确实很棒,每一次都朝最大的浪迎过去。
之后的几天他每天都出现在那个地方,我渐渐习惯去看他毫不畏惧的样子,大海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他再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态度好了很多。
“我叫二宫和也。”
“我可以叫你…kazu吗?”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你也可以叫我masaki的。”
所有人都叫我nino,我其实想这么跟他说。不过看他如此期待,反正我是无所谓。
“好,不过我叫你aiba chan就可以了。”
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活力,笑着点点头。
“kazu要不要跟我学冲浪?”
我才没有听他的去冲浪,却还是被他拽到水里扑腾了几下。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他说他还要继续冲浪就不送我了。我看看已经半黑的天色,海滩上的人已经很少了,冲浪的人也全部离开了。
“kazu,明天见!”
他站在远处跟我挥手,我时不时偷偷回头看他,直到最后一次回头,他已经消失不见。真是大海疯狂爱好者,跟爸爸一样。
见我浑身湿透地回家,爷爷是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而爸爸只是拉着我回房间换衣服。拿着毛巾给我擦干头发的时候,他问
“nino今天玩得开心吗?”
“还不错…”
“那就好”
给我擦干头发,爸爸就牵着我的手出去吃晚饭,再没多问一句。
“aiba chan你不用做别的事情吗?每次都在这里看到你”
啃着面包,我对他有点好奇,为什么他的泳裤好像一直都是一模一样的。
“那kazu不也没事做,整天在这里玩。”
“哦…”
之前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人活着是干嘛的?根本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啊。自己是这样,爷爷每天养花种草,爸爸每天画画钓鱼,就连aiba chan也是这样…
“kazu有没有想过每天除了来海滩之外,还要做什么?”
“没有,什么都不想做,你知道我很懒的。”
我躺在沙滩上,为了躲避刺眼的阳光眯起眼睛。Aiba chan的背影此时看上去有点不真实,我拉拉他的手问了同样的问题。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在等一个人。”
“aiba chan每天在这里就是等人?”
“嗯,可能要等很久,不过你知道时间这种东西很快就过的。”
回家的途中我一直在想,就连整天看上去不务正业的aiba chan都有自己的目标,自己却什么都不想做…
一晚上我冥思苦想,连觉都没睡,这才知道原来爸爸半夜会来看我几次,有没有踢被子,有没有做噩梦,为了不让他发现,我装得非常辛苦。天一亮,我跑出家门,虽然现在海滩上的游客应该都还没来,但我觉得那个人一定会在。急匆匆跑过去,果然是一片空阔的完全看不见人的沙滩。我放声大叫
“aiba chan!!aiba chan!!!”
声音传得很远,还带着回音,可他没有出现。
“masaki!!masaki!!!”
我脑筋一动,果然见到他匆匆忙忙地从不远处跑过来。
“干嘛干嘛!现在才几点?你不睡觉啊”
“masaki,我想到了我要做什么事情!”
“哈?”
“我就陪你等人,好不好!”

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将会去哪里
既然你雄心壮志,就借我半个梦想
我陪你,一直到你等的那个人出现为止


番外 二宫和也篇 完

双头之风番外I 松本润篇

番外 I 松本润篇

成为宫之介六代目已经四个月,松本润此刻坐在二宫家老宅那间唯一的榻榻米房间看着电视机黑屏发呆。在他的记忆中,这房间曾经充满了他,二宫和也和相叶雅纪的笑声。一切只是曾经,松本润有些疲劳地环顾四周。
相叶雅纪死后,二宫和也跟着失踪了。家族的人虽拼命寻找,但终是不得不找一个代位接班人来主持一片混乱的局面。五代目没有兄弟子嗣,同辈中的松本润当然变成了第一顺位者,除了拥有离二宫家最近的血缘 ,还有另一黑道世家松本家的支持,很快就明正言顺地接位。他没有按照叔伯们说地住入宫之介宅,而是留在自己以前的家,虽然上上下下都有不满的声音,他也一概不理。他对族长说,万一有一天五代目回来了,要让他去哪里。
接位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谋杀相叶雅纪的凶手,如今凶手已被找到,刚刚被处理掉了。看着那几个长相凶恶粗俗的男人跪在地上苦苦求饶,松本润觉得胃在翻腾。就是那样的几个人杀掉了相叶吗,于是他又想起了那个已经变得像小孩子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的二宫和也。“一个不要留。”松本润对待命的手下交待下去,额间已有一股煞气。
后来他找到了二宫和也所在的地方。与其说不难找,倒不如说大野智根本就没想过要刻意躲藏。一个离千叶海很近的居民区,一栋很简单没有多余修饰的小楼。松本润按响门铃的时候意外见到一个已经满头白发的老者手拿圆形的蒲扇,两人均是一愣。也许是把松本润当成了游客,老人很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我…不是游客,我是来找人的。”松本润抓住门把的手紧了紧。
“你是…智…小和的朋友?”
松本润连忙点头。老人顿时笑了,侧身就请松本润进屋。
“我还以为是游客呢,怎么称呼您?”
“叫我润就可以了”
“润君?小和在睡午觉呢,我哄了半天才肯睡的,就在房里。”
打开移门,松本润一眼就看到了缩在电视机前抱着一团毛巾正睡得香甜的二宫和也。两人决定不吵醒他,就坐在榻榻米上聊了起来。老人坐在二宫身边,一手用蒲扇给他扇风,一手轻拍他的背,完全是爷爷对孙子万般珍惜宠溺的样子,松本润在一旁看着。
“怎么称呼您?”
“啊,我都忘了。蔽姓相叶。”
松本润愣住了,话从嘴里不由自主地吐出来。“那相叶雅纪是您的…”
老人的手停了下来,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松本润片刻不语,
“雅纪是我的孙子。”
原本手拿的茶杯摔下去,茶水洒了一身。
“你就是松本润君吧,松本家的孩子。”老人用手挡住了差点飞溅到二宫脸上的茶水,缓缓地问。
“雅纪那孩子…小小年纪就一个人离开家,原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谁知道我一只脚都要踏进棺材了,还是见到他被人抬着回来.”老人眼眶有些泛红,低头看着背对他们睡觉的二宫。门外的风铃突然叮当响,老人还来不及起身就见到移门打开露出一张黝黑的脸,有神的眼睛在见到松本润时怔了一怔。
“aiba桑,我和大野君出去说话吧,不要吵到他睡觉。”
走出门外,松本润把大野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在短短的2个月内,他的皮肤就变得又黑又红,此时身上穿着一件蓝绿相间的条纹衫,肩膀处还有一个长长的金色铁链图案,下身穿着最简单的大短裤和凉拖鞋。
“ohno kun…”
松本润看着大野智对自己淡淡一笑,移开了头。
“一切好吗?”
松本润跟着大野智走出小楼,在居住区的小路上一前一后地走。
“那个人,竟是相叶的爷爷。”
大野智没有回头,还是一笑。
“一个早已经放开一切,安心养老的老人罢了,你不用多虑。”
松本润追上前一把拉住大野智的手让他转过身来,压迫性地靠近大野智
“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堪吗?“
大野智冷笑,“你以为杀了那几个害死相叶雅纪的人,就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松本润吃惊地松开手
“那个在屋里睡觉的人是真的疯了,他没有装疯,他没有假疯。因为他最爱的人死了,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就算他自杀他去死,也不可能再见到相叶雅纪了,是这个结论把他逼疯了。”大野智顿了顿,原本冷笑的表情变得悲哀。
“你明白当你知道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换不回最爱的人的时候,心情是多绝望吗?!”突然发力,大野智一把揪起松本润的领子,松本润却无力挣脱,只是呆呆地看着大野智的眼睛。
“satoshi…如果见到nino的第一眼就认定了他是你的天使,那我是什么呢?”
大野智想起第一次见到松本润时的情景,那时自己也刚当差还是普通的小巡警,在巡街的时候见到小混混斗殴,几个人围打一个少年。少年蜷缩着身子趴在地上,不求饶也不吭声,只是任由那些人拳打脚踢。救了少年后按惯例带他去警局录口供,那个少年还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摆明就是不想配合。他脸上的有瘀青,嘴角还带着血迹,大野智好心递了一张纸巾给他。看少年愣了愣还是拿起纸巾擦嘴,大野智不禁笑了出来。
“既然打不过,就不要试图反抗,他们总不可能把我打死的。”
少年突然的开口差点让大野智呛到自己的口水,正想说话,就见到一个身材瘦小的人走过来轻轻叫了一声“润君”。原本坐在椅子上一直低着头的少年在听到声音后立刻抬起头来。大野智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同了,好像一下子放松了警惕。他刚想去看那个声音的主人长什么样子,值班的大队长就走过来叫自己可以放人了。等他有些懊恼得抬起头,却只能看见一个不高的背影已经推开了警局的大门,而另一个染着浅色头发的年轻人正在和打架少年边走边说着什么。
一直到后来他再次见到那个少年才知道原来他竟是黑道松本家的公子,不禁为他被人围殴的事情诧异。而那个前来保释的人就是二宫和也,浅色头发的年轻人也就不难算出是谁了。
大野智松开松本润的衣领问,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相叶就是照片中人的消息放给宫之介的对头知道…你们明明一起长大,也曾互相扶持过,为什么你要做的那么狠!”
听完大野智的话,松本润想起那个陪着二宫来警局保释自己还一脸担心罗罗嗦嗦的相叶雅纪还有总是坐在榻榻米上给玩输游戏的自己出馊主意的相叶雅纪。过去的一幕幕全部回到了脑海里。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说,
“因为人只要一长大,就会变成恶魔了…Satoshi…老天已经给了我最好的惩罚。”
两人已不知不觉走了很久,松本润看了看此时已经开始涨潮的海岸问
“你今天,也出海钓鱼了吗?”
“嗯”
“记得我们过去钓鱼,总是能大获全胜。”
“kazunari晕船。”
松本润笑弯了腰,笑得连眼角的泪水都流出来了。
“他对所有的贝类过敏”
“哈哈哈哈..”
大野智望着他,也笑了出来

智,我永远都无法再真心地笑了,你应该也是吧。Nino得不到aiba,你得不到nino,我也得不到你。到头来谁也得不到谁看来就是这场游戏的结局了,真是莫名其妙啊。不过每一个幸福都是自己亲手送走的,我并不后悔。对于最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我变成了老大,最热爱钓鱼的你爱上了一个既晕船又海鲜过敏的人,我很想笑,想大声地去笑。
以后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们了,所以请珍重。

番外 松本润篇 完